在约瑟夫·麦卡锡时期最黑暗的年月里,当西弗吉尼亚一所大学的校长为一位受到围攻的自由主义者辩护出庭作证时,一位律师曾问它:对他来说,美国象征着什么。他回答说,象征着“可以有不同意见的权利”。他的意思当然并不仅是指那些怪物和一些兴之所至随便胡来的人,尽管在美国什么时候也会允许占星学家,相信天空会出现飞碟的人存在;容许1948年在华盛顿买下华屋广厦,等到杜威当政时居住的共和党政客存在。但是倘若要是自由具有任何实质性的意义,那也就得扩大到可以容忍的最大限度,而且在它的广大的保护伞下,是那些不受大众欢迎的、热心宣扬为大多数人认为错误的事业的人得以存在下去。为艾森豪威尔、麦克阿瑟、约翰·格伦、尼尔·阿姆斯特朗欢呼容易;然而要能容忍憎恨约翰逊的气象员派、跟约翰·肯尼迪捣乱的伯奇会员,以及跟罗斯福为难的自由联盟盟员,那可是需要点气量的。
——《光荣与梦想》1325页



#1 by Patrick on October 2, 2008 - 8:53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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