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知识分子热衷于讨论摄影的意义,于是摄影师按下快门的手越来越犹疑,这种情况发展下去,可能导致摄影两极分化,到最后只剩下两种人:新闻摄影师和哲学家。(赫尔穆特·纽顿)
  • 我不认为自己是一个知识分子或是哲学家,我只是看。(寇德卡)
  • 人们为事物拍照是为了将其赶出心中,我的故事则是一种闭眼的方式。(卡夫卡)
  • 我不理会照相机如何看事物,我要它看到我看世界的方式。(拉尔夫·吉卜生)
  • 平常老是叫我浪漫派的人,都是由于他们在生活中嘲讽愤世并受尽挫折,所以才什么也信不过了。而当我坚持信念的时候,他们就把我称作浪漫主义。(尤金·史密斯)